紧接着,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贤士站了起来,嘶叫道:“我赵国,怎地尽出你这种昏君?家国危难之时,怎连一个妇人也不愿舍?”
“大王,不可啊。”
“大王,不过一妇人而已……”
此起彼伏,一声又一声地劝告,痛骂声中,赵出冷着脸听着。
玉紫也在听着。
这殿中的赵臣,都是一些各级武将,他们与王宫中的那些文臣不同,都是与玉紫没有打过交道的。因此他们看向玉紫的眼神中,已带着一种怨恨,仿佛她便是再世的妲已和褒姒!
满殿哗然中,虽然赵出下了驱逐令,那些魏使却没有离去,他们正冷眼看着这一幕,当他们扫过赵出,扫过玉紫时,都带着一种施舍性的怜悯!一种高高在下看戏的嘲弄!
这目光,赵出很不喜欢。
当下,他俊脸一沉,按几而起。
就在他准备高喝出声时,一个剑客的朗叫声从殿门口传来,“禀——墨匠大师子陋携新得利器到!”
随着那‘新得利器’几个字一传出,满殿的喧嚣声顿时一止。众人同时回过头去,朝着侯在殿外的几个墨匠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