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乐本来是十分吃惊的,也很想赞美他的,可听到弱儿这自大的话她哑然失笑地说道:“还真没有看出弱儿这么能干呢?以前我忙的时候你却从来不上前呢。”
弱儿闷闷地回道:“君子远疱厨!”
孙乐没有想到他整出这么一句话来,她噎了噎,问道:“那农活呢?”
弱儿双眼睁得老大,理直气壮地说道:“那些事,亦非君子所为。”
孙乐给气得笑了起来,不过她的性格本来温和,对弱儿又宠溺,听了这话也只是摇头直笑。
孙乐走到处理好的狼ròu旁边,拿起麻衣掂了掂,咽,约有个六七十斤左右。
她和弱儿各提着麻衣的一只手臂和衣摆,抬着狼ròu,拿着狼皮向回走去。孙乐一边走,一边开心地说道:“这下好了,我们有ròu吃了。呆会我们回去后,我就把它全部熏好了,省得它坏掉。”
孙乐说到这里,双眼眯成一线看向埋陷阱的地方,她咽了一口口水,喃喃自语道:“也许明天一来又有收获了。”
两人回到木屋后,孙乐把狼ròu留下四五斤新鲜的,其余地便架在烟堆上慢慢地熏了起来。她这个厨房建得偏远不显眼,那一点点烟火根本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至于那些新鲜的,孙乐则是留着与山药一起炒着吃。有了狼ròu,便意味着有了油,有了ròu食!这对于她和弱儿正在发育中的身体来说十分重要。可惜的是从弱儿的茅糙屋中拿来的盐不多,不能把盐涂在ròu上再去熏。
接下来足足睛了半个月,这时已经到了冬至,孙乐估计过了这半个月的睛天,天气便会变得很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