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终于不再丑得刺人的眼了!
孙乐心中十分高兴,她以前在邯郸城时,一露脸不说是万众著目,至少也是百人侧目。现在好了,她仿佛是个隐形人,既不会吓倒任何人,同时连最好色的登徒子也不会向她瞟上那么一眼。
虽然,连登徒子也不屑瞟上那么一眼,好象不是很光彩的事,更不值得她骄傲得意。可孙乐还是感觉到无比兴奋。
她双眼发亮,轻轻地吐出胸口的一口浊气,望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忍不住笑意盈盈。
临淄城没有诸子台,只有一个刚扩建成,已经引得天下人侧目的稷下宫。不过稷下宫离正街很有段距离,用马车也得走上三个时辰,如她这样步行是根本走不到,所以她也没有想到要去看看。
随着各地贤士的涌进,现在临淄城中最多的是一些戴着竹冠的贤士。这世间物质匮乏,就算是普通的有钱人,一年能饱餐一顿ròu食便已是很了不起了。因此这些读书人所戴的冠,大多为竹子做成。偶然可以看到戴以玉冠的,那不是大富便是权贵子弟了。
孙乐走了一会,感觉到有点饿了,便举步向前面百米处,飘拂的蜀缎上写着‘食’字的酒楼。
酒楼共有两层,第一层大厅中,已坐了十数个竹冠贤士。这些从各地赶来,风尘仆仆的贤士,正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南腔北调地扯着。
孙乐信步走到一处角落里的塌上跪坐下,向伙计要了一份面饼,一小壶酒,一碟豆糕后便慢慢地吃将起来。
她吃得很慢,很秀气,一边吃一边不时地打量着周围的众人。
正在这时,一个青年大步走了进来,这青年二十来岁,长得黝黑而结实,一双眼睛贼亮,十分精干的模样。
这青年一进来,店中有几人同时向他招呼:“知百事,你小子来了?”
“啊哈,终于等到你小子了,快说说,现在又有什么有趣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