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经过了那事,柳母和柳父才下了狠心管教女儿。这几年来,柳婧的性格日渐温婉本份,行为举止颇有班昭之风,做大人地终于放了心。
寻思起往事,想到柳府现今这局面,柳母不由想道:阿婧的才智,远胜过她的庶兄,也许她真有法子解了柳府的这一难……
柳婧对着母亲明显变得明亮的双眼,心中明白,母亲又恢复信心了。
当下,她站了起来,朝着柳母深深一揖后,低声说道:“母亲,阿婧不孝,阿婧拿了母亲的祖传宝玉,给当了五十两金,其中十两,女儿远到吴县雇了外面这二十个浪荡子……母亲放心,等女儿还了债务,一定把那宝玉赎回!”
说罢,她无视母亲那又是心痛,又是欣慰的表情,缓缓退了出去。
一出房门,柳母便听到女儿压沉着声音说道:“诸君好生休息一晚,明早起程。”
“是。”“小郎君是个痛快人,听你地安排便是。”
众青衣人一窝蜂在柳府中找地方休息时,柳府的花园里,柳婧低着头若有所思。
这时,一个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小妹柳萱小心翼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兄,你是我大兄?”在柳婧回头看向她时,小女孩扁着嘴,转溜着水灵灵的大眼脆脆地说道:“可是大兄,你与我二姐姐好象呢。”
对上妹妹那白嫩嫩水灵灵的模样,柳婧勉强笑了笑,她压低声音轻声说道:“萱儿,大兄还有事,你自个玩儿吧。”
说罢,她也不理会扁着嘴闷闷不乐的小女孩,转过身朝着不远处的王叔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