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也就是路上识得的。”
听到她这敷衍的回答,顾呈冷着声音煞气弥漫地低喝道:“休要搪塞于我,说清楚!”
柳婧被他喝得反射性坐个笔直,在他紧紧盯来的目光中,她绞着手指,低声说道:“我父亲入狱后,家里欠了很多债……”刚说到这里,顾呈冷漠的问话声便传了过来,“欠了多少债?”
“一千四五百两金。”
这数字一出,顾呈沉默了,过了一会,他放缓了语气,“然后呢?”
“家里欠的债太多,家里唯一的男丁又入了狱,债主打上门来,说要发卖我和小妹。我没办法,便换上男装,假扮成柳文景,应下三个月的还债之期。然后,我赶到历阳,在知道有一批盐货可以下手后,便用调虎离山之计,骗走了那些守卫之人,偷了一船盐。谁知道,我们刚刚把盐藏好,还没有松口气,就遇到了邓九郎,他们正蒙着脸在杀人,我,我给碰了个正着……”
即使是现在提到这事,她还是冷得一阵哆嗦。
就在她冷得缩成一团之际,身前被一阴影罩住,然后猝不及防之下,她被一个怀抱紧紧搂住!
不过那只是一瞬,柳婧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呈便忙不迭的,像是受了惊吓,也像是厌恶了一样,急速把她一放,猛然退后两步。
他重重地落坐回自己的位置,猛然掉头看着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