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吐出后,马车中却是十分安静。
柳婧有点诧异,不由定神向他看去。
对面,邓九郎正一手撑着车窗,歪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他的目光下,正在嘟囔着的柳婧,马上嘴一闭,把剩下的埋怨给吞了下去了。
见她安静了,邓九郎声音轻柔地说道:“我记得我似乎收服了文景的……怎地隔了区区三日,文景对上我时,不恭反倨了?”
柳婧眨了眨眼,她很想回他一句,你强行塞给一个门客的名头,扔给我一块玉佩,原来就算是收服了?
这时,邓九郎那轻柔微沉的声音再次传来,“以前对上我,不是百般小心,便多少有畏,现在,居然把埋怨的话说得这么顺溜了?还敢瞪我四次?”
这话,他越说越沉,显然说这话的主人,心情很不慡快。
柳婧张着小嘴呆滞了一会后,低下头来,低低地说道:“我不是……”不等她把理由想到,邓九郎那温柔无比的声音,绵绵地传来,“看来,今天晚上,我是要与文景好好促膝谈心不可。”
又是晚上,又是促膝谈心!
柳婧简直是欲哭无泪。
她哭丧着脸垂头丧气地耸拉着头,想道:老是这一招!这混蛋老是使出这一招!
她恨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轻轻地挪到他身侧,靠着他闷闷地低头说道:“文景不敢了。”
“真不敢了?”
“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