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时众人对沉稳的柳婧已经很是相信了,闻言连忙应是,在手忙脚乱中,柳成氏给众人提的提手拉的拉腿抬了起来。看着柳成氏晃晃荡荡给抬向马车,阿武走到柳婧身后,低声说道:“大郎,这个时候把她头朝下吐出一点水,会少一场大病。”
柳婧恩了一声,静静地说道:“我知道……可我觉得她应该病上一场。”
这话一出,阿武不由低下了头,轻声应是。
在柳成氏给弄上马车时,五伯父返身走到柳婧面前,他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叹道:“文景是个做大事的,你伯母那样胡说八道,她出事时,还是你最沉稳出力最多。好孩子……”
在一个普遍知识不够,见识也不够的时代,柳婧那些隐晦的动作,普通的庶民是不可能看得穿的。
面对着五伯父的称赞,柳婧暗叹一声,她抿着唇脸上犹有郁怒之色“五伯父,回去后还得您给说说,这样下去,我柳文景是无颜存活于世了。”
“好孩子别动气,伯父一定去说,一定去说。”安慰过柳婧后,五伯父带着几个儿子上了自己的马车。
他一提步,他的四个儿子便凑上前去,低声问道:“父亲,文景怎么说,可有准备安排我们的差事?”
“急什么?”五伯父怒瞪了他们一眼,低声道:“这事过几天再说。”
那一边,柳婧刚上马车,王叔便策马来到她身侧,低声说道:“大郎,前不久顾府来信了。”
顾府来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