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恩了一声,她深吸了一口有着他体息空气,喃喃说道:“白衣楼到了你手里了?”一提到白衣楼,她火气又开始上冒,于是贴着他胸膛脸开始外移。
邓九郎听出了她语气中愠怒,连忙温柔地说道:“那个地契还是属于阿婧。”说到这里,他语气变得可怜巴巴了,“阿婧,我有二个月没有睡过好觉了……”一边说,他一边轻轻地把柳婧重搂紧,把她脸继续按自己胸膛上,说话声音则满是委屈,“从这件事发生那一天起,我便没有睡好过。外,我要处理这些危机,内,我要安抚我姐,重要是,我心上那个妇人,还趁着这个机会使劲地对我扔冷刀子……那个刀子剜得我,简直痛彻心扉了,她让我痛也罢,还要闹失踪让我紧张,要与别男人一起让我愤怒,甚至要嫁给别男人让我痛恨……”
他声音实太委屈,而且他说着说着,又低下头以袖掩脸。
柳婧听着听着,也觉得自己伤了他,便没有挣扎,还低低地说道:“对不起……”
邓九郎声音从衣袖下传来,低低闷闷,“……我不想听这个。”
柳婧眼圈一红,哑声说道:“九郎,如果可以,我永远都不想负你!我,我,”她喃喃一会,苦涩地说道:“我一直念着你,想着你。”她泪水湿了他裳,令得他刹那间有点痒痒,直恨不得抬起她脸,给深深咬上几口。
不过,邓九郎克制住了自己冲动,只是继续闷闷地说道:“可你居然还想嫁给顾呈!”
柳婧哑声说道:“我当时只是权宜应着,想出了谷再做图谋。”
“可我信了,我很伤心,那时我愤怒得差点杀了几个下仆!”
“……对不起。”
“就只是对不起?”
“我,我以后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