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交待时,柳婧一瞬不瞬地倾听着,唯恐露了只字片语,也就没有注意到,邓九郎悄悄吐出一个极小的装血囊袋,而地五则动作极其麻利地把它藏于袖中……
把该交待地交待清后,那大夫提步就走,地五一直送他出门。
不一会功夫,地五又回来了,他对上眼巴巴的柳婧,低声说道:“我已让人跟着大夫去取药了。”
转眼,他似是怕柳婧不相信那大夫,又说道:“这位张大夫曾经做过太医,传说有起生回生之能,他交待的事,公主最好听一听。”
柳婧慌乱得连忙点头。
因为太过紧张,柳婧竟是一点也没发现。地五一直到退下,都没有抬头直视过她,都是低着头说话做事的。
不到一刻钟。一瓶药膏便出现在柳婧面前。接过那药膏,柳婧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宫女。又看了一眼脸如金纸,蹙着眉头仿佛痛苦不堪的邓九郎,也没有了挣扎的心思。
于是,她吩咐宫女们在殿中焚起暖香,燃起炭火,再喝退众人,再把邓九郎扶起。慢慢褪去他的衣裳。
因为担忧,柳婧给邓九郎褪裳时,眼中一直有泪光,也就没有注意到。邓九郎这时呼吸微乱,在她凑近时,那俊脸还禁不住红了红……
柳婧脱下邓九郎的上裳,让他躺平后,便站到榻边。把那药膏涂在掌心,在邓九郎两ru之间的膻中穴,一本正经地揉按起来。
她揉得专注,随着房间越来越暖和,白皙的额头上还渗出了汗珠。泛着红光的殿房中。她一双乌漆漆的眼眨也不眨的,专注到了极点。
揉搓了一会后,柳婧突然惊喜地叫道:“九郎,你没有咳血了哦。”
邓九郎虚弱无力地说道:“我,我胸口有点暖,好似舒服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