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九郎衣袖一挥,叫道:“都起来吧。”
在众人站起后,他命令道:“地五,你马上给长安郡守下令,便是刑秀是我看中的人,让他好生对待!对了,他不是想要长安的商道吗?通知下去,让一分利给他!”
“是!”
“马上飞鸽传书,让汝南嘉赏柳氏一族,恩,柳行舟几兄弟,每人给一个府第!”
“是!”
“柳行风不是想当官吗?让汝南王封他一个三品官!”
“是!”
一口气挥霍到这里后,邓九郎发现自己心情还激荡着,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又命令道:“地五,你马上写信给我散在十三州的各部属,告诉他们,他们的主母,我邓九郎的未来妻室,便是当朝和乐公主,也是当年的柳氏阿婧,你对他们说,无论如何,只要她持着我这个玉佩出现,他们就必须无条件地助她护她,把她当我一样的爱重!”
地五瞟了静静站在月光下的柳婧一眼,低声应道:“是。”邓九郎这个承诺,可着实不轻了,他家这个郎君,一直飞扬跋扈不喜受制于人,因着这种性格,虽是他姐姐一再约束,可他走到哪里还是把产业和人脉铺到哪里,手底下,更是握了好一些兵马。而现在,他却要把他握在手中的这些私人力量与柳婧共享,没来由的,地五感觉到了不舒服。
邓九郎这时已转过身去,他龙行虎步地走到柳婧身前,低着头笑看着她,他把那玉佩塞到柳婧手中,温柔地说道:“阿婧,这是我的个人信物,我所有的属下,都是见此玉佩如见我本人,你好好收着。”
柳婧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