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婧这席话,非常骄狂,把她自己抬得非常之高,明明是无媒无聘私相授受之事,却被她说得庄严得如同帝王泰山之祭,最重要的是,她居然说她是被迫的!
这简直!
柳婧看到几女脸色发青,不由嘴角扬了扬,她慢慢持起几上的酒盅,极其风度地轻咽了几口。
也不知过了多久,邓十九扯着嘴皮呵呵干笑两声,总算打破了马车中凝滞的气氛。
马车还在不疾不缓地走着。
邓十七一眼瞟到外面寸步不离地护卫着的地五,突然心中气闷。她忍不住瞪了地五一眼,在地五面无表情瞟来时,有心想要讥讽两句,可她嘴还没有张,地五便毫不在意地把目光转到了别处,浑然一副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模样。
于是,邓十九更气了。
马车还在沉闷中不紧不慢地向前驶去,柳婧也在沉闷中怡然自得地品着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邓府终于在望。这时,一个贵女细心细气地说道:“九嫂嫂这般性格模样。只怕不会让老夫人喜欢。”
老夫人?她柳婧以前拼命地讨好她们都不能博得欢喜。现在她还在乎做甚?
当然。柳婧自是不会理会这等阿狗阿猫的嘲讽,她继续安静优雅地品着酒。
邓十七忍着气闷,她开口问道:“不知九嫂如何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