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老仆越说越气愤,听着他们争先恐慌后地把事情说完,柳婧看了一眼地五,把他叫过来后,把事情说了说,问道:“这事不知将军可能处理?”
地五低头一礼,“夫人吩咐便是!”
柳婧安心了,她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柳成那人我是识得的,虽是在女色上有点耳根子软,可还是个心善之人……我家里的人被欺成这样,怎么着,我也要见一见那个妇人。这样吧,张叔明叔,你们去报信吧,便让他们来白衣楼见我。便说我已准备了黄金。只与她见一面后便会拿金赎人。”
“是是。”几仆连忙应了,一个个乱七八糟地朝着柳婧行了礼,急急忙忙转身便走。
目送着他们离去,柳婧朝地五侧了侧人,低声说道:“还请将军派几个人盯着他们,还有,顺便把他们说的那事查一查真假。”
见柳婧明明认出了故人。行事还如此谨慎,地五佩服地朝她行了一礼,转头吩咐几句,便有几个银甲卫迅速地跟了上去。
这时,柳婧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准备一下。”
在马车启动时,地五策马上前。说道:“那几人鞋履磨穿了洞,脚跟带血,不似有假。”
马车中,柳婧也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也不觉得他们说的是假话。”顿了顿,她续道:“只是这是洛阳,我必须事事谨慎。”
她这句话,实有隐射什么人,对上位者不恭之意,地五闭上唇什么话也没有回。
柳婧回去准备了一下后。给自己换了一袭男装,恢复成以前的柳文景模样后,便带着几个自己的仆人,在地五等人地护送下,重新回到了白衣楼。
这时的白衣楼,人来人往极是热闹。柳婧让人腾出了一个厢房,便坐在里面,好整以暇地等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