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十一朗应了一声后,邓九郎沉默起来。
他端着一斟酒,慢慢地踱步到窗前,此刻春风如水,拂得他的玄袍墨发飞扬,邓九郎一边慢慢品着酒,一边遥望着远处的天空出神。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问道:“离南海郡最近的哪个州?”
地五一楞,马上回道:“荆州扬州益州都与其相邻。”
“是吗?把地图拿来。”
“是。”
不一会功夫,一张地图摆在了邓九郎面前。
邓九郎一脸漠然地看了那地图一眼,目光在交州上停了停后,他淡淡地说道:“我记得家里有一门亲戚是在荆州南部?”
这个地五不知,他沉声说道:“属下马上去查。”
“不忙。”邓九郎淡淡说道:“是荆州南部没错,好象是我母亲的远房族亲,官至郡守的。你去查一下他家有没有适龄女儿。如果有的话,就放出风声去,便说我要去迎娶其女儿为妻。记着,把风声直接传到百越去。”
地五张目结舌,他呆了一会后,讷讷地说道:“可是郎君,这种事关乎名节,真放出去了,要是郎君不娶那女子……”
他刚说到这里,邓九郎便闭上了双眼。
他俊美无畴的脸孔,这一刻没有半点情绪起伏,一动不动地闭上了一会眼后,邓九郎声音淡淡地说道:“你多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