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是桃粉的颜色,很嫩,衬在苏绒那一身白瓷肌肤上,扎眼的很。
陆宇珩靠在一旁,看着苏绒,突兀咧嘴笑道:“小绒花,头一次见你,你背着一书包作业离家出走,穿的就是桃粉色的羽绒服吧?”
听到陆宇珩的调侃话语,苏绒垂着小脑袋没有接话,半天后才糯糯的道:“不记得了。”
但其实苏绒是记得的。
拿着铁棍的陆宇珩在寒冬腊月的天,穿着一件黑色短袖从三楼跳下来,正巧跳到她的面前,厚实的铁棍砸在雪地上,溅了苏绒一身。
苏绒那天跟苏母吵了架,又冷又饿,心里又委屈,当时就哭了。
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小模样一下子就闯进了陆宇珩心里。
当时的陆宇珩就觉得,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小,这么软的人呢,你一碰她一下,她都能红了眼睛,你偷摸摸的亲她一口,她能肿上半天。
后来,陆宇珩用一支裹着的冰激凌和一块嵌满了草莓的芝士蛋糕把苏绒给哄笑了。
然后他盯着那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笑脸的苏绒呆了半天,觉得这人哭起来好看,怎么笑起来也这么好看呢?
所以那天当陆宇珩把苏绒送回家,再回神似得赶到体育场的时候,那里挑事的人早就跑远了,只余一堆带着彩的兄弟躺在那里哀嚎,哭丧着脸喊陆宇珩救命。
以前,有人问过陆宇珩一句话,陆哥,你有女朋友吗?
陆宇珩横他一眼,要那玩意干什么?
后来,陆宇珩看到了苏绒。
喝水怕人呛着了,吃饭怕人噎着了,走路怕人摔着了。
他想,他的小绒花这么瘦,万一哪天被风吹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