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皱紧眉,快步离去。
秦衍之望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转身进殿。
凌昭正坐着品茶。
秦衍之见他整夜没睡,形容有些憔悴,可又奇异的并不显得颓丧,反而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像极了当年在北地,打了大胜仗的时候。
难怪把孙泰庆给整蒙了。
凌昭看着他:“何事?”
秦衍之道:“方才慈宁宫的刘公公过来,他说,早上他站在门外,听宛儿姑娘对太后说,她一辈子都不会出宫。”
凌昭颔首,神色平静:“朕知道了。”
秦衍之瞧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料想昨晚必定发生了点什么,心里觉得十分好笑,外表却依旧正经:“刘公公他……”
凌昭淡然道:“太后心慈耳软,不能总有话往后宫传,朕却一无所知。”
原来是安了个眼线。
秦衍之点点头:“微臣告退。”
凌昭道:“等等。”
秦衍之停下来,转身:“皇上?”
凌昭看了他一会,起身向他走来:“半生戎马,衍之,你也不小了。”
秦衍之不太确定他的意思,满脸疑惑:“……是。”
凌昭又道:“如今北羌退兵,南越休战……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