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老老实实的锁了门,启动车子。

阎睿掐着苏澄的腋窝给她掉了个个儿,让她面对自己。

“你想跑到哪儿去。”阎睿的眼神凶狠,暴戾的气息扑面而来,那种属于肉食动物即将撕咬猎物的可怕气息,凶残恐怖。

那一瞬间会失去的感觉,让他想起了阿微,那是他最黑暗的时候,无力,无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点一滴的失去,却无能为力。

他用力掐紧苏澄,逼迫她抬头。

然后看到了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左碧右蓝的鸳鸯猫眼失去所有的神采,耷拉着眉毛,下弯的嘴巴,脑袋上翘起的呆毛都蔫吧的顺了下来,整张脸组成了一个标准的“丧”字。

有种画风清奇的喜感。

阎睿瞬间就有种出戏的感觉,某种陷入黑暗中的情绪直接崩成了渣渣。

他默了默,放开了苏澄。

苏澄就像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一样,蔫了吧唧的缩到角落里,还戴上了带着长长兔耳朵的睡衣连体帽,把整个脸都藏了起来。

浑身的散发着生无可恋的黑色气息。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阎睿时不时的去看一眼苏澄,而苏澄只是一动不动的缩着。

是不是对她太过严厉了一些?刚刚是他情绪失控了。

她打开车门逃离的样子,让他想起了啊微,当时的啊微也是那样,与他置气,打开车门想着跑开,却踩中了本应该是给自己布下的陷阱,生死不知,那是他的错,是他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但,这并不是他随意对着无辜的苏澄发脾气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