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旵在并县的政令上还出了一份力,林鹤既然有治理郧河县的才能,他也希望林鹤能治理好一些这新的郧安县,给太子起到参考的作用。
“这是学生自己雕琢的。”赵翊林知道欧大人的节气,把砚从匣中捧出,好让欧旵看得清楚,“这砚是郧安砚,用的是郧安石,因为尚未出名,目前还没有售卖,是友人送我的一些,我特地挑了一块儿,雕琢好了之后想要送给欧大人。”
欧旵很快就被赵翊林手中捧着的砚吸引了目光,就像是太子说的,上面的雕琢痕迹很重,显然是新手雕琢的,不过因为这石头的纹路生得好,配合起来有一种质朴的天然感。
云中松柏,飞鹤掠过,也是他喜欢的意境。
欧大人在自己没注意的时候,就已经把砚捧在了手中,凑上去细细端详。
欧旵回过神之后,清了清嗓子,把砚放回到了匣中。
“奴才替欧大人拿着。”内侍笑着说道。
欧旵看到是太子殿下雕琢的,便决定收下此砚,点点头,“你刚刚说这是郧安砚?新出的砚?”
赵翊林点点头,当时林昭的那封信称之为郧河砚,他在收到信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郧河与翔安县的合并事情,等到圣旨刚刚发出,他就自然称呼此砚为郧安砚。“是,原本的郧河县修河堤还有石拱桥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的石头,适合做砚,只是世人只知道四大名砚,并不知晓郧安砚,这等好砚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够被世人注意到。”
欧旵把装砚的匣子捧到了手中带了回去,等到试用了这砚之后,惊为天人,直接把赵翊林手中的砚讨了过来,他有喜好雕琢的好友,让友人雕琢之后,这郧安砚就由欧旵给了朝中的文臣。
而作为礼部侍郎的林汛书画皆是不错,在京都里都以得到郧安砚为荣的时候,他手中却没有这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