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躬身皮笑肉不笑的回了一礼,自己与这郓王并不熟,但表面上也得过的去。
对于这郓王赵楷,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据说是徽宗的第三子,才华横溢,像极了年轻时的徽宗。
因此很受徽宗喜爱,二十来岁了还不让他出宫开府,而是养在宫中,足可见其恩宠。
甚至有传言说徽宗有易储之心,想要废了现在的太子,立郓王为太子。
不过传言终归是传言,蔡攸可不信。
今日这郓王来此,不知其目的,是敌是友,尚未明确,蔡攸得时刻保持警惕,以免着了郓王的道。
“来啊!把东西拿上来。”
郓王回头喊了一句,那老太监立刻便从马车上取下一个用大红布包裹着的物件来。
从老太监手中接过,郓王打开红布,露出了里面的物件。
“冠军侯,今日你商会开张,小王没什么送的,这株八枝鎏宝赤红珊便当做贺礼送予冠军侯。”
蔡攸没接,这货没事来送礼,指定是没安好心。
他也知道郓王与太子之间的摩擦争端,今天来此怕不是要拉拢自己这冠军侯吧!
“殿下这贺礼太贵重,臣无功不受禄,殿下赏脸能来,就是给臣最好的贺礼了。”
蔡攸这番拒绝的言语说的很是圆滑,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哎,冠军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也是小王的一片心意。
怎么?难道你瞧不起小王这份心意?”
郓王嘴角含笑,还从来没有人敢拒绝自己呢!
“娘的,这王八蛋还真是啰嗦!”
暗骂一声,蔡攸无奈的摆摆手。
范庸躬身上前,收了这株赤红珊。
“多谢殿下的这份厚礼,范庸,先把殿下给请进去,上座!”
“不必了,冠军侯请自便,本王随意走走。”???
郓王说完,便走到了吴闻友的身边,后者神情明显的不自然,时不时的瞟向蔡攸。
看到这一幕,蔡攸就明白了。
原来吴闻友与郓王早就相熟啊!看他毕恭毕敬的模样,应该就是为郓王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