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眼即将合上时,他便猛然清醒过来。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睡,免的等会又要挨打。
难以忍受之下,便张开大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声音之大,惊醒了正在精神境界中畅游的戴文德。
这老头刚睁开眼睛,便见蔡攸张大个嘴巴,模样有些不雅。
拿起戒尺敲了三下,这老头便问道:
“老朽讲了半天,不知冠军侯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当然听明白了!”
蔡攸一个劲儿的猛点头,屁的听明白了,其实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看他这副自信样,戴文德这老糊涂居然信以为真,脸上布满了欣慰的笑容,抬手抚须,很是满意。
“既然冠军侯听懂了,那不如再给老朽叙述一遍,如此也可以加深印象。”
“啊?”
蔡攸傻眼了,没想到这老头又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自己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能说出啥来。
“戴师,依学生看还是算了吧!在您面前,学生可不敢造次,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么!”
“哎,谦虚什么?听说冠军侯悟性很高,学识渊博,曾经还到国子监讲过课,如今老朽也想见识见识冠军侯的学问。”
推脱不得,蔡攸便只好起身,但他刚才一字没听,又怎会讲出来。
“子曰……曰……曰……曰不出来。”
“哎呦呦!”
听到这话,戴文德捂着胸口直叫痛。
“臭小子,我看你就是没认真听,把手伸出来。”
说着,拿起戒尺便要打。
蔡攸眼珠子一转,决定要忽悠忽悠这老头,单手接住戒尺,这小子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