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延铭起来的瞬间,有银光极速朝秋延铭面门袭来,带着不是刚刚他的冰魄银针可匹敌的气势席卷而来。
秋延铭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却也明白这银光不是自己能接住的,但也躲不掉,只得拿出一件高级宝器,再加上全身的灵力,咬牙奋力一接。
只见秋延铭的宝器与灵气与银光相冲击,然到底是银光更盛,直把秋延铭逼得脚步直往后滑了数百米,最后高级宝器护主,以己之身与银光共毁了。
最后,秋延铭看见满地的宝器碎片,心疼得直抽抽,还有地上静静躺着的一根沉香木筷子。
秋延铭灰头土脸的回到大厅里,面色不佳。
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棠衍面前少了一根的筷子。
咚的一声就跪下了,额头直冒冷汗,道“是延铭无知,扫了太师祖雅兴,还差点误伤他人,还请太师祖恕罪。”
众人乖巧坐着,看着眼里晶莹透白的米饭,不说话。
等了一会儿,秋延铭觉得冷汗要湿透脸颊了,棠衍才淡淡道“你差点伤了本座的爱徒。”
秋延铭这几日也听说了九霄老祖收了亲传弟子的新闻,原本心下不相信的,现在看来,倒是真的,且刚刚,自己的冰魄银针应该是差点伤了太师祖的爱徒,所以太师祖才出手给小徒弟出气的。
秋延铭把头低得更深,“是、是徒孙的不是,还望太师祖恕罪!”
但心里却知道这回讨不了好处去。
棠衍却没理他。
九霄老祖低头,问小徒弟,“肆儿觉得为师该饶了他吗?”
语气不像开玩笑,看样子小徒弟要说杀了秋延铭,九霄老祖估计考虑都不带考虑一下的。
众人万万没想到,棠衍居然问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