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当时情况太危急,他们太紧张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所以,这丫头能注意这些细节,是不是一点都不紧张他?
太可恶了,未婚夫都快死了,她居然一点都不紧张,并且还有心思研究喉结。
可见她的关心都是假的。
她就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
“督公大人该不会真的是假太监吧?”杜若宁看他半天没吭声,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
江潋回过神,一把将她的手打开:“你懂什么,有没有喉结,要看那什么的时间早晚,宫里也不是只有咱家一人有喉结,大惊小怪。”
“那什么是什么呀?”杜若宁恶趣味地竖起手掌比划了一下拿刀割东西的动作,“是不是这个意思呀?”
江潋黑着脸站了起来,愤怒道:“你还是不是个女人?”
杜若宁哈哈大笑:“我是千真万确的女人,但你是不是千真万确的太监……呵呵,有待商榷。”
江潋:“……你吃完没有,吃完赶紧走。”
杜若宁也随后站起来,揉着肚子在他房间随意走动,想看看是不是哪里有机关暗道,不然解释不通李承启为什么会凭空消失。
为了不让江潋看出来,她又是伸懒腰,又是揉肚子,嘴上还不停说话:
“望春太实在了,给我盛这么满,把我给撑着了,还有,我今天不光是来偷看你的,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六堂兄被你关了这么久,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他放出来?”
江潋还停留在被她发现喉结的慌乱中,怔怔一刻才想起谁是她六堂兄,皱眉道:“难道不是你求着咱家让他在这里多住几天的吗,怎么又成了咱家不肯放人了?”
“是吗,是我求你的吗?”杜若宁恍惚了一下,“哦,对,确实是我求你的,那我现在再求求你,你明天就把他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