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关山叹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地拍抚她的后背。
这种心情杜关山最是明了,在这十年间,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品尝过希望又失望的滋味。
宁儿这才经历第一次,能克制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
他也没有合适的话可以劝她,只能让她自己在一次次落空之后慢慢学着适应,让那种尖锐的疼痛逐渐变成麻木的钝痛。
过了一会儿,杜若宁抬起头,已经恢复了平静。
“阿爹,我想先回去歇一歇,等我缓过来,咱们再详谈。”
“去吧,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想谈,阿爹都等着你。”
“嗯。”杜若宁点点头,“晚饭我不吃了,阿爹帮我和阿娘说一声。”
“行,我会让她不要去打扰你的。”杜关山说道。
杜若宁便向他行礼告退,回了怡然居。
她说自己有点困,想睡一会儿,让藿香告诉其他人别来打扰,顺便再让郁朗往督公府送个信儿。
藿香一一应下,服侍她在床上躺好,关上门走了出去。
江潋那边很快就得到了郁朗送去的口信,只有两个字:不是。
不是啊?
江潋怔怔地坐着,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他没找过人,但他等过人。
他曾经在漫长的岁月里无望地思念,无望地等待,那种明知没有希望,还不肯放弃,还想再坚持一下的纠结和痛苦,他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