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是什么?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究竟是什么?
“唔?”与此同时,荆州襄阳隆中一处草庐,有一青年正在草屋内吟书,忽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望向东北面,口中喃喃说道,“何人在妄改气运?”
斜谷关外黄巾大营,张白骑正呵斥众将,忽然心头一震,双眉紧皱。
气运?何人?莫非是江哲?
江东……
益州……
“呼……”仅仅驱动一丝,江哲顿感心神疲惫,托着额头伫在案上,眼神复杂地望着时盘上的气雾。
那种感觉,不管怎么说……终非是好事……
看来……
“爹爹!”忽然,书房外传来一声呼唤。
“唔?”江哲眼神一凛,瞥了一眼房门处,当即手一挥,时盘上的黄色气雾刹那间消逝无影。
“爹爹、爹爹,”口中呼喊着,江铃儿蹬蹬蹬跑入书房,径直跑至江哲身边。
“小心摔着,”江哲笑呵呵地抱过铃儿,笑着问道,“怎么了,铃儿?”
“爹爹,”只见江铃儿拉扯着江哲的衣袖,皱着小脸问道,“小邓艾呢,铃儿闷死了……”
“小邓艾回家看望她娘亲去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他,他可比你大呢!”
“铃儿向来都是这样唤他的,他也没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