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浩眼中闪过一抹愤怒的火焰,最终,还是压制住了,现在救人要紧,没空跟这种人渣理论!
杜文浩问周捕快的妻子苏氏道:“嫂子,刘大哥上午来济世堂复诊之前,有什么不舒服?”
苏氏哭泣着道:“昨晚上他就说伤口胀痛,象火烧一样,一晚上都疼得哼哼,早上便来复诊了。”
阎妙手哼了一声,低声对憨头道:“哪个伤者的伤口不是痛得直哼哼,很正常,他这都要问,不是存心找搪塞的借口嘛!”
憨头急忙示意让他别说话。
杜文浩眼中怒意更盛,强忍没理他,问憨头道:“周捕快上午治疗伤口的时候,伤口怎么样?是否出现水泡之类的情况?”
阎妙手又哼了一声,插话道:“当然不是,那时候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就是用了你的……”
“闭嘴!”杜文浩终于发作了,一转头,盯着阎妙手,厉声喝道,“我是你祖师爷,没问你话,你再乱接腔的话,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你!”
阎妙手悻悻地退后一步,又含混不清嘟哝了一句:“凶什么凶嘛……!”
憨头忙躬身道:“师祖,上午周捕快来的时候,伤口没这么厉害,不过伤口四周暗红,而且有小水泡,刺破之后流出淡棕色浆水,很臭。周捕快说伤口象火烧一样的痛。”
“给他诊脉望舌没有?”
“是师兄看的,好像没有诊脉和望舌。”
阎妙手在后面吃的一声冷笑:“治疗外伤还要看脉象舌象,真不知道他怎么学的医,这不是找借口又是……”
啪!啪!
杜文浩反手正手两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阎妙手脸上。
啊!阎妙手捂着脸后退了好几步,指着杜文浩惊叫:“你……你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