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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免礼。”耿雍笑问:“可知子邑先生,舟船泊在何处。”

“知也。”属吏中有人答道。

“速带我前去一见。”

“喏。”

便有属吏重回小艇,前面带路。引领官船在大大小小,排列有序的民船间穿行,最后停在了一艘不大不小的海船前。搭上舷梯,留在官船上的属吏先行登船,见舱门紧闭,门后透着未及散去的酒气,属吏这便轻轻叩响舱门:“子邑先生?子邑先生?”

“何人喧哗。”连喊数声,舱内方有人厌烦出声。

“子邑先生,右相登船拜见,速速开门吧。”属吏知其脾气,便直接道明来意。

“可是蓟国右国相当面?”须臾,舱内人又问。

“正是耿雍。”右国相先已登船。

“左伯失礼了。请国相稍后。”

“无妨,先生自便。”耿雍这便退上甲板,驻足眺望。

待舱门开启,船主人已收拾妥当:“东莱左伯,见过右国相。”

耿雍亦回礼:“今日不告而来,乃雍之过也。”

“国相大驾光临,鄙人蓬荜生辉,何过之有?请入内一叙。”

“请。”

宾主落座,左伯重温新酒。身前炭火闪烁。冷风一吹,舱内酒气悉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