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未谋面,岂非盲嫁。”女子言道。
“有理。”张飞点头道:“劳烦诸位姐姐权且在此安身。待战后,一切当有计较。”
“战后如何?”女子追问。
张飞想了想道:“战后,自当送诸位姐姐去见俺大哥。”
“如此……也好。”听闻由蓟王定夺,女子便不再言语。
“非礼勿视,非礼勿动。”张飞走时又叮嘱道:“若有冒犯,杀无赦!”
“喏!”恰似猛虎啸山林。戍卒瑟瑟发抖,岂敢忤逆。
小胖随便一声吼,泰山亦要抖三抖。
日中刚过。草草整队的羌骑,以囊盛雪,向白石障发起冲锋。护城河因冻结而成壕沟。却也无从跨越。唯有用雪填满。方能冲到城下。
“省着点射。”张飞笑道。
“喏!”
冲在最前的羌骑,伏在马背,尽可能压低身姿。却在冲上壕沟前,猛然起身。妄想将雪囊掷出。
便在起身前的刹那间,利箭奔雷而至。
正中左胸。
血花迸溅。骑士倒栽落马,滚入壕沟。
城头箭如雨下。羌骑纷纷中箭坠马。有些羌骑,似生无可恋,竟连人带马冲入壕沟。用血肉垫高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