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与蓟王婚事,可有为难。”女豪对汉庭有一种莫名的敬畏。何止于她。四百年煌煌天汉,自让四夷敬畏仰视。
“无妨。只需陛下赐婚便可。”戏志才笑道:“女豪可知,我主曾数次被陛下赐婚。”
“可因推恩令。”女豪果然聪慧。
“然也。”戏志才答的云淡风轻。
“将封国分给众子,乃至国土支离破碎,实力大减。此乃美人计也,戏丞何故发笑?”女豪问道。
“天将变矣。只怕有人等不及,见我主分封天下了。”戏志才语透深意。
“原来如此。”女豪却似已领会。
戏志才又道:“我主来信,问女豪可愿在西倾山周围,再筑数城。”
“有何不可?”女豪欣然点头。
“如此,我便让国匠寻址圈建马邑,牧场。待匠人寻着‘青稞麦’,或可在西倾山中试种。”戏志才言道:“我主曾言,吃饭而已,种田即可,无需杀人。料想,若真有传说中能耐极寒之麦,羌人万世得安。”
“我亦听闻有古羌部落善种‘寒谷’,却从未得见。”女豪亦听过传闻:“只是传闻终不可信。便是我等羌人,亦多不信。为何蓟王深信不疑?”
“我亦曾有此问。”戏志才言道:“我主曰:‘上天有好生之德,又岂能令羌人,衣不蔽体,食不果腹。’”
“原来如此……”女豪欣然点头。
大震关,云霞殿。
如蓟国朝制,幕府亦逢设堂会,处理陇右军政事宜。
“以身为试?”饶是刘备亦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