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国丧尽天良,竟用毒粉。胜之不武,胜之不武!
“我没事!我没事!”用力拍去面上粉尘,试着睁眼,宿贼不由惊喜莫名:“乃是白垩,无毒,无毒!”
闻此声,被白垩淹没的城墙,一时人头攒动。各自从粉堆下爬起。
果然无毒。
死里逃生,不及庆幸。不知谁一声哭号:“火已灭尽!”
覆满粉尘的城头,火盆皆熄,釜底无光。一片惨淡。已烧到半热的金汁,先行点燃的火矢,皆被覆灭。
原来,白垩陶球,不为杀敌,只为熄火。
“放箭,放箭!”见舫车仍在抵近,张燕奋力呼喝。
嗖嗖嗖——
乱箭如雨。侧立的船翼,重又张满。挡在身前。
箭矢一头撞上鸾翼帆,四散崩弹。
见乱箭皆被崩落。城头贼军,士气狂跌。
天下竟有此神物。
“床弩,快,床弩!”便有宿贼高声吆喝。
嗡——
鸾翼帆终被洞穿。然一整面风帆,即便穿了个小孔,又能如何。便是千疮百孔,只需船桅不折,风帆犹自高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