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苗暗吞了口水,遂将事先打好的腹稿,和盘托出:“臣以为。必是与同党相约高台,后被同党推下坠亡。”
“何人是同党。”陛下细眉一扬。
“便是被徐奉扫落冠上‘附蝉’之人。”
“哦?”陛下笑问:“此乃洛阳令所言?”
“非也。”何苗谄媚一笑:“乃臣自断。”
“乃出河南尹自断。”陛下不置可否:“如此,朕已知,且退下吧。”
“……喏。”心中还有未尽之言,然何苗偷看陛下脸色,这便悄然吞入腹中。再绝口不提。
待何苗退下,陛下表情一黯:“左丰。”
“奴婢在。”
“依你之见,徐奉之事当如何善后。”
“陛下圣明。奴婢……”事关重大,左丰又岂敢多言。
“但说无妨。”陛下心情,溢于言表。对老一辈宦官颇多失望。
“奴婢以为,太平道荼毒天下,乃我生死大敌。所谓斩草除根。前永巷令之死,不可不防。”左丰斟酌答道。
“太平道。”陛下又岂能不知:“先前,张常侍暗通黄巾,被朕呵斥。今抱恙卧床,已告假多日。你且替朕走一趟。多加宽慰,以安其心。”
“喏。”黄门令左丰这便领命。
“去吧,朕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