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秦胡兵手起刀落,剖开马腹。肚肠齐出,血流一地。身上渐轻,裴继挣扎爬出。被押入行军营帐。
“你是何人?”凉州大人胡轸,今为羽林中郎将。麾下秦胡兵,皆为羽林卫。
“禀将军,某乃裴继,草字元绍。”裴继谄媚作答。
见他一身匪气,贼性难改。胡轸龇牙一笑:“莫慌。某此来,不为讨贼。”
“谢将军不杀之恩!”裴继大喜跪地。
“起来答话。”贼习难改,野性难驯,又岂止黄巾。众多秦胡兵,先前皆为马贼。便是凉州大人胡轸,亦是劫掠发家。
“喏。”裴继再拜起身。
“某且问你,何人破城。又追击何人。”
“破城,追击皆为蓟王麾下,五百王骑。”裴继如实作答。
“哦?”胡轸面露凝重:“将兵者谁?”
“自称都尉华雄。”
胡轸面色微变,转瞬即逝:“因何至此?”
“实不知也。”
见他不似作假。胡轸又问道:“南阳贼众,何人为首。”
“便是在下,并周仓。”裴继答曰。
“周仓何在?”胡轸再问。
“守博望。”裴继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