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梁台,后殿。
“丞相,丞相,丞相?”天刚露白,心腹中郎将牛辅,便在殿外轻唤。
“何事。”董卓宿醉未醒,头痛欲裂。话说,董卓出身西凉,领兵多年,颇有酒量。昨夜赴长公主宴,竟贪杯误事。万幸长公主心牵不其侯,不敢加害。若铤而走险,悔不及也。
“黄门令,前来传诏。”牛辅恭声答曰。
“不见。”董卓颇不耐烦。朝政皆出鱼梁台。二宫人事,眼不见心不烦。
“喏。”不等牛辅退步转身,董卓忽又想起一事。
“且慢。”
“卑下在。”牛辅忙又躬身近前。
“先问何事,再做计较。”稳妥起见,董卓自改其言。
“喏。”
须臾,牛辅再回:“回禀丞相,黄门令言,陛下欲行赐婚,故请丞相入宫相见。”
果不其然。董卓不疑有他:“请少令稍待。”
“遵命。”牛辅再去传语。
一来二回,董卓渐渐酒醒:“来人。”
“奴婢在。”便有宫人,齐声应答。
“洗漱更衣。”董卓强撑起身。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