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不久,四人闻讯而回。
“万岁坞铜墙铁壁,插翅难飞。”天师二女,无功而返。
程氏姐妹,却不负所望:“我等已寻到严夫人。今吕布为义子,一人之下,颇有威望。只需不出坞门,偌大坞堡,严夫人苑中往来,全无禁忌。”想来亦如此。若果真禁锢在家,寸步难行。一种党羽,焉能甘心。谓众怒难犯。董卓亦需顾忌。
“老贼车驾出坞,片刻入宫。”安素言道:“当速决。”
“可有良策。”程环遂问。
众目相对,安素言道:“唯有乘风而度。”
“愿闻其详。”程环又问。
“鸾铩飞翼。”安素道破天机。
“此物何在?”程环追问。铩,折也。谓“铩羽”,便指折翅。“鸾铩翼”,乃指鸾鸟折翼。不祥兆也。却不知,因何又加“飞”字。
“此物便在我等身上。”安素答曰。
“莫非蓟国机关器。”事关生死,程环焉能不细问。
“然也。”安素宽慰道:“我等同生共死,岂能儿戏。此翼击发,断难收回。程姐姐当信我。”
“也好。”十万火急,多说无益。五人遂依计行事。
正如先前所言。只需不出坞门,并私登鱼梁台,东西罼圭苑中美景,皆可尽览。董卓又仿西园,造列肆、客舍、酒垆、汤池,不一而足。积粮如山,挥金如土。足可自足。
正因举家避入万岁坞。狼狈为奸,后顾无忧。故一众趋炎附势之徒,才甘为爪牙走狗。为董卓“摇唇鼓舌,擅生是非”。
一言蔽之,内松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