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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父气绝多时。”吕家子切齿言道:“皆拜曹阿瞒所赐。”

“哦?”李肃故作惊讶:“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正是。”吕家子隔槛答道:“庶民乃奉命行事。”

“奉何人之命,又行何事。”李肃眼中,一闪戾芒。

“奉曹阿瞒之命,行发丘之事。”吕家子终于含血出口。

“内情如何,且如实招来。”李肃命佐使执笔,将吕家子供词,书录在案。

待吕家子言尽,牢中落针可闻。

李肃目中无悲无喜,似看死人。

吕家子,心中忐忑,又言道:“此事,乃曹阿瞒门下程立……”

“呵、呵、呵……”李肃忽指吕家子,耸肩而笑。笑罢,摇头叹道:“如,汝母所言。汝父不死,汝门可活孤孙。汝父既死,汝等俱死矣。”

言罢,便听脚步声起。

往来狱卒,将成捆薪柴,堆积牢中。

“上官欲杀人灭口乎!”吕家子肝胆俱裂。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李肃从书佐手中,接过供词。取火点燃。目视黑字白绢,并焚于火。李肃遂将火团,丢入身前薪柴。

火苗升腾,浓烟渐起。

冲目光呆滞,吕家老母,遥遥一礼。李肃翩然自去。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