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又当,何去何从?
虽屡战屡败,接连中计。然曹孟德,终归大权独揽,稳操胜券。
稍后,曹孟德遣使徐州,尊称吕布为“温侯”。字里行间,颇多溢美之词。
欲求二家,罢兵休战,握手言和。书录礼单,亦极为丰厚。
见曹孟德,诚意十足。吕奉先,难免志得意满。于是大宴宾客,将曹孟德手书,公之于众。
麾下文武,皆难掩喜气。唯陈宫一人,自斟自酌,闷闷不乐。
酒过三巡,吕布言道:“军师,何以不乐?”
陈宫如实相告:“曹孟德,乃用陈平之计也。”
略作思量,吕布言道:“可是,行纵金之离间耳。”
“然也。”陈宫眼中,精光一闪:“项羽有一范增而不能用,此其所以为高祖擒也。”彼时,亚父范增,乃楚霸王谋主。陈平纵金以离间。乃至项羽生疑,疏远亚父。终被汉王所败。故有后人慨叹:“项羽若听范增之策,则平步取天下也。”
陈宫乃以西楚霸旧事,劝诫吕布。骄兵必败。
第052章 郑当其冲
吕布笑道:“某非项羽,公台亦非范增。”言下之意,时过境迁,今非昔比。不可同日而语。
“将军所言是也。”陈公台一声暗叹。项羽乃出身楚国贵族,家门累世公卿。吕布却出自草莽,寒门单家子。陈宫纵有不下范增之谋,奈何势单力孤。
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能成就吕布,割据关东者,便是“道”也。既是,民心所向。先前,袁公路,屡此兴兵伐徐。大将纪灵攻城拔寨,吕奉先辕门射戟,方得徐州吏民归心。稍后,与曹孟德相争。虽有小胜,使曹孟德数战不利。然却坐视其位居三公,总甄都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