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令犹豫了下,掀开被褥低头看了看,没有擦枪走火的痕迹,又放下被褥,继续回想。
嗯……好像解开了扣子,挑开了绣着牡丹的肚兜……
许不令眉头紧蹙,眨了眨眼睛,努力分辨是做梦还是真的,可那感觉明显是真的。他抬起手来闻了闻,似乎还残留着陆姨身上特有的奶香味……
“嘶——”
许不令一头翻起来,揉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些,左右看去,这自然是陆夫人的绣床。
陆姨的床,残留有香味理所当然,别瞎想……
许不令安慰了自己几句,又左右查看,想找找昨天晚上遗留的证据。
踏踏——
刚在被褥上找了两圈,屋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许不令连忙躺下,把被子盖好,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令儿,起床了。”
房门吱呀推开,身着墨绿冬裙的陆夫人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头发梳成最喜欢的流云髻,熟美脸颊点缀淡妆,端端庄庄风风韵韵,不带半点异样。
陆夫人双手拿着托盘,用宫鞋把门带上避免寒气进来,在圆桌前放下托盘,里面装着清粥、醒酒汤、糕点等吃食。
许不令半眯着眼,观察陆夫人的神态举止,确定没有半点异样后,才暗暗松了口气:应该只是做梦,要是真干出伤风败俗的荒唐事儿,以陆姨保守的性子非得跳井不可,他在陆姨心中的守正君子形象可就全毁了……
只是那惊心动魄的感觉……
念及此处,许不令下意识望向了陆夫人的衣襟,俯身放东西的缘故,鼓囊囊的张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