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稍微次一档的‘青魁’,也就是年轻一辈第一人,就只有一个名额。
许不令先是受伤,去抢不合规矩,后来就直接闹了个大乱子,拍拍屁股回肃州了。
江湖人肯定不敢跑到肃王府找人家世子单挑,身份太悬殊,根本就不是一个阶级的人物。
本来江湖人以为肯定抢不走,只能把这个‘青魁’封号忘了,若非如此,林雨凇也不会越级挑战去抢把握不足的十武魁。
可现在许不令竟然送上门来了,那可就不一样了。
只要现在把许不令打趴下,还有青虚真人公正,妥妥能接下当代青魁的牌子,青魁名声再小,也比十武魁之耻唐蛟大不是,好歹也是天子御笔亲书的金匾,全天下就十一个,货真价实的武魁。
想到这里,林雨凇手持长枪重新退回到了二十步外,沉声道:
“襄阳虎头山,林雨凇。请阁下赐教!”
许不令点了点头:“来真的了,林兄莫要大意。”
“?”
林雨凇微微蹙眉,握紧抢杆,本想问句“方才还是假的?”,不过最终还是没说话,只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没说话,蓄势待发。
夜莺看的津津有味,又拿出一颗铜钱弹到了半空,目不转睛的盯着,连眼睛都不眨。
嗡嗡嗡——
铜钱再次升空,继而落在二人之间。
“呀——”
对立的两人再次前冲,只是这次的情况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