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夜一如既往的坐姿笔直,闻言想了想,凑近几分:
“你师父肯定喜欢。”
钟离楚楚碧绿双眸中略显不解:“为什么?”
宁清夜表情平淡,很直接的道:
“她和许不令一起,脱光了被捣药,就不怕冷了。”
捣药?
钟离楚楚表情一僵,仔细思索了下,才反应过来‘捣药’是什么意思,脸色一红,抬手就在宁清夜腿上掐了下,很想回一句:你不也被许不令捣,也好意思嘲讽我师父?一丘之貉罢了……
不过这话显然不好说出口,她只能蹙眉道:“你跟谁学的你?”
“跟你师父。”
宁清夜从来都是风轻云淡,和女子聊起别人的私房话,自然不怂。她想了想,又道:
“楚楚,你其实不用这么纠结。我师父说了,你和你师父,都陪着许不令,其实没什么的……”
??!
钟离楚楚听见这话,差点岔气,不可思议的瞄了宁清夜几眼,暗道:你师父不知羞给你说这些,你听不懂也罢,还想把我和我师父拉下水?
对于这番‘盛情邀请’,钟离楚楚自然是不领情,冷声道:
“宁清夜,你注意言词,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不可能做那种事。”
“切~随你,反正急的又不是我。”
宁清夜见好言相劝还不被对方领情,自然就不说了,偏头望去的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