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过了?”
许不令点了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我一男人,又不怕走光,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
宁清夜轻轻蹙眉:“又不是没热水,大冬天的,你去湖里洗野澡,吃撑了?”
??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下,还是直接道:
“清夜,我是怕耽误你休息时间,不想让你在外面傻等,不是吃撑了。”
宁清夜恍然大悟,思索了下,微微点头:
“是嘛……有心了。”
许不令无话可说,看来和宁清夜交流,还是得直接点,不然再暖男都是对牛弹琴。
宁清夜把木桶放下,来到桌旁就坐,看了看里侧的双人床:
“你先睡吧,我守着,到了时间叫你。”
许不令从包裹里拿出舆图,在桌上摆开:“我不急,推来推去没意思,反正都是要睡的。”
宁清夜想想也是,便也没有多说,起身走到床边,正要合衣躺下,忽然想起方才沐浴,缠在身上的纱布解开了。
伤口刚刚结痂愈合,见了水不包扎上,肯定不行。
念及此处,宁清夜回头瞄了眼坐在桌旁看舆图的许不令,犹豫良久,还是没敢脱裙子,倒头躺在了枕头上,闭上双眸。
许不令看了片刻舆图,也想起了伤口的事儿,偏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