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秋季练兵,在南疆随便逛逛,让他们别慌。”
松玉芙点了点头,取出宣纸,开始认真斟酌词句,酝酿草稿。
书房下方,楼船一层的房间里。
陆红鸾坐在软塌上,手里拿着缝制到一半的袍子,在上面绣着花纹。在长安城便是长年独居,此时倒也没什么烦闷的,只是偶尔望向窗外,看看远在南方的宝贝疙瘩回来没有。
月奴在软塌旁侧坐,手里拿着针线搭手,白皙脸颊较之往日,多了几分淡淡的惆怅意味。
月奴和陆红鸾同龄,自幼一起长大,既是主仆也是闺蜜,在高门大族之中,甚至比亲姐妹关系还近几分。
陆红鸾心思细腻,自是发觉了月奴的不对,柔声询问:
“月奴,怎么了?又被巧娥欺负了?”
月奴低眉顺眼,看着手中的针线,迟疑了下,才轻轻摇头:
“倒也没有,嗯……就是巧娥昨天晚上,找我说了些话,我觉得挺有道理。”
陆红鸾把袍子放下,略显无奈:“有话直说即可,拐弯抹角的作甚?”
月奴脸儿红了几分,竟是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
“再过个半月,又到了小姐寿辰,眨眼一年又过去了,感觉时间过得好快。”
陆红鸾眨了眨眼睛,仔细回想,好像确实如此。
上次过生日的时候,还是在东海的海面上,她还是雏儿;不知不觉又大了一岁,连后面都给令儿了。
不过陆红鸾已经嫁作人妇,对这个倒也不是很看重,只是点头笑了下。
月奴见自家夫人不开窍,想了想,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