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表情稍显古怪,抬眼看了看宁清夜的身后,想了想,往里面移了些:“嗯……我倒是不介意……”
宁清夜眨了眨眼睛,稍显莫名,顺着夜莺的目光回头看了眼,表情便是一僵。
房间另一侧,许不令赤着上半身,从屏风后面探出头来,正用毛巾擦着头发,显然是刚回来不久,正在换掉被雨水打湿的衣裳。
瞧见宁清夜忽然跑过来‘侍寝’,许不令眼中明显有点意外,上下打量几眼:
“清夜,你……跑过来吃独食?”
?!
宁清夜瞪着眸子,也满是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许不令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色带着笑意,搂住清夜了肩膀:
“这是我的屋子,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难不成你以为我没回来,还准备给我个惊喜?那真是有心了。”
说话之间,许不令就把宁清夜横抱了起来,放到被褥上,抬手取下绣鞋。
宁清夜没想到躲许不令给躲到了枪口上,现在是跳进柳江都洗不清了,她挣扎了下,极力解释:
“我不是来找你的……呜呜——”
话都没说完,嘴就被堵住了。之后便是头晕目眩,不知道自己在那儿。
许不令手法熟练的把清夜放翻后,便抱着清夜,又来到了楚楚的房间里。
钟离楚楚坐在桌前,依旧在思索让清夜参与进来的事儿,瞧见许不令抱着宁清夜跑了进来,连忙站起身:
“相公……清夜,你不是去睡觉了嘛?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