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学?不讲一遍就会了。此剑一旦出手,有去无回、不留余力,有点过了。杀力过人不假,但过刚易折,算不得上乘招式。”
祝六对这话,显然有点不满:
“剑客就该一往无前,能‘一剑破万法’,还讲究什么虚招实招?力留三分,尚未出手便想着应变,才是下乘路数。”
彼此武学路数不同,理念更是天差地别,厉寒生也没有争辩,把剑丢回屋檐下的剑鞘,转身准备离开。
祝六抬手拦住厉寒生:“等等,你莫名其妙跑来偷我的师,是准备作甚?开宗立派当剑圣?”
厉寒生摇了摇头:“技多不压身,有备无患。”
祝六显然不信这话:“你是想学会了,以后有机会教你闺女吧?”
厉寒生眼神动了下,没有回应。
祝六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厉寒生的肩膀:
“你和许不令一丘之貉,学什么都是‘了解路数就等于会’,根本不用打底子,给其他人讲,其他人和看神仙没区别,根本教不了清夜那妮子。”
厉寒生眉头微皱,转过头来:
“那怎么办?”
祝六耸耸肩:“还能如何,从扎马步、提水桶学起,把寻常武人的路走一遍,你才晓得凡人的艰辛。”
厉寒生稍加思索,轻轻点头,便转身离开。
只是祝六再次抬手,挡住了去路。
厉寒生稍显疑惑:“还有什么要叮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