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极的心“霍霍”跳了起来,犹豫间,云清猛地抽回玉手。
范良极乃当世高手,自然立时生出反应,四下互不礼让对扯了一下,云清哪挡得住,整个娇躯往范良极投去。
韩柏传音喝道:“手往下扯!”
范良极懔遵命令,自然抓着云清的手往下扯往腿恻,云清“嘤咛”一声,贴上了范良极,对方的嘴刚好吻在她仰起的粉颈处。
云清一声娇吟,浑身发软。
事实上她对范良极一直有着很微妙的感情,那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培养出来的。而且两人那次同生共死,亦令她对他的感情深进了一层。只是自己一则是正统的传人,又是一个修真的出家人,实很难接受一个黑道高手的爱,反而她并不很计较对方的外貌和年纪,又或矮了半个头的高度,何况范良极是如此地充满了生气和摄人的神采,又是如此多情专一。
对方贪婪的嘴立使她陷进半昏迷的状态。
范良极搂着毕生首次接触到的玉体,享受着她的芳香丰满,一时心神俱醉,茫然不知身在何处,树上的韩柏又传音下来道:“蠢蛋!乘胜追击,快煮她!我们走了。”
范良极鼓足勇气,往云清的朱唇吻过去。
云清是第一吹给男人搂抱,初尝滋味,身体泛起奇妙刺激的感觉,兼之范良极兴奋下自然而然全身真气澎湃,充满了劲力,更便她首次从这永不认老的人身上感受到男性阳刚的压迫力,还想作最后挣扎时,嘴儿已给密封了,一阵迷糊下,才发觉自己正紧搂着对方。
月夜下。
韩柏和虚夜月笑倒在五里外的草地上。
韩柏仰躺在地上,摊开了手,喘着气道:“我快给笑死了!嘿!想不到云清平时一本正经,上来两下子便可弄上手。”
虚夜月侧卧他旁,一边无意识地拨着青草,辛苦地喘息着道:“你这混蛋,竟然教老贼头去采人家的花,好心你多积点阴德吧!”
韩柏忽爬了起来,拉着她并肩坐好,不怀好意道:“我好像还未摸过月儿你哩。”
虚夜月吃了一惊,不敢说硬话,垂头可怜兮兮道:“不要这么急色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