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道:“哈哈,他不信……你为何不让他瞧瞧。”
树林里那人嘻嘻一笑,将手里的东西向魏麻衣抛了过来,魏麻衣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抄。
他只觉这东西软软的、嫩嫩的,仔细一瞧,竟是半截手臂,上面牙印宛然,而且是已煮熟了的。
这下子魏麻衣真的吃了一惊,只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赶紧将这半条人臂远远抛了出去。
树林里那人又伸手接住,嘻嘻笑道:“这地方人都有老鼠臭,不能吃的,我好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吃的人,节省着吃了三天,只剩下这半截手了,你若抛了岂非可惜?”一面说着,一面又放怀大嚼起来,嚼得吱吱喳喳地响。
魏麻衣几乎忍不住吐了出来,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嗄声道:“各……各位究竟是什么人?究竟要想怎样?”
突听又是一人冷冷道:“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你有什么话,找我来说吧!”
语声中一人大步走了过来,身子又高又瘦,白衣如雪,袖长及地,一张惨白的脸冷得像冰,简直比鬼难看得多。
魏麻衣厉声道:“好,你既是人,我也要让你变鬼!”
他出手当真是快如闪电,话声中招已递出。
这一抓他五指已贯满真气,若是被他抓着,铁石也将洞穿,那白衣人竟似变招不及,闪避无力。
魏麻衣一抓就抓住了他的手,突然手里冷冷冰冰,抓住的哪里是只人手?大惊之下,白衣人已狞笑道:“撒手!”
只听“哧”的一声,他长袖一分为二,魏麻衣但见对方的“手”已自他掌心划过,鲜血立涌而出。这白衣人的手,竟是只钢钩。
魏麻衣手伤虽不重,但生怕对方钩上有毒,更是不敢恋战,身形倒纵,便待冲出。
忽然间,又听得一人怒喝道:“无牙门下,岂是临阵脱逃的人,不管他们是人是鬼,你怕什么?”
只见这人身形瘦小如童子,一张也说不出有多难看的脸上,却生着一部很好看的胡子,长须飘飘,几乎已飘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