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她也敏锐地感到父亲的精神状况每况愈下了。在他醒着的时候几乎一直在抽烟,很少睡觉,似乎正处在一种焦虑与狂躁爆发的边缘。他接近全力克制自己不对米拉娜表现出来。
阿加尔回到了卧室。看到床上那摊东西以后,他立刻扭头就走,顺着血迹大踏步地一路来到了艾弗拉法大公和米拉娜的房间。
“非常粗鲁,迪纳利。”阿加尔说,“并且非常幼稚。”
“你要和我打一架为他们报仇吗,甜心。”大公漫不经心地擦拭着他的刀,“随时奉陪。”
国王停顿了一下。“不,我要告诉你女儿。”他说,“米拉娜,你父亲把我的两个……”
“我把他们送到他们来的地方了,仅此而已。”大公打断到,“他们来是为了传达一个信息,又带走了另一个。这就是他们的任务。”
“或许应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阿加尔抬高了声音,“他们两个毕竟也是我的床伴?”
“那倒是用不着劳您大驾。”大公冷漠地说,“你国自有法律规定间谍的处理办法。”
“够了。”米拉娜从书上抬起眼睛。“不要再上演这种高中女生争风吃醋的抓马情节了。你们难道不应该考虑一下准备和拜亚的战争的事?”
两个男人一起闭上了嘴。
“我们不是一直在练习?”阿加尔打了个呵欠。“还要怎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