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当家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根宝贝了,但他新婚夜不是断片儿了嘛,啥也没记住,就记得屁股疼了,他之前做过功课,雄蛇两根鸡 儿,他就琢磨黑蛇是不拿两根几把捅他来着,不然他屁股怎么能那么疼。

黑蛇面上没什么起伏,温温吞吞地说:“人形状态下是普通的一根,兽化严重点就可以……”他撩起眼皮,“你想看看吗?”

还能这么玩??

当家控制不住撇了他下 半 身一眼,匆匆的一眼,那分量感觉也不轻了,他把目光收回来,伸手过去扒拉了一下,赶紧说:“可别瞎折腾。”

他想扒拉对方手的,结果扒拉到鸡 儿了,就不小心碰了一下,然后就眼睁睁看着那玩意儿威武起来。

再然后俩人就顺理成章的do上了。

当家的还是底下那个,没法子,谁让他硬的没人家快。

年轻真好,当家被撞得七荤八素时,在心里默默地骂,年轻真他妈好,对着年长的同性屁股说硬就能硬。

这一场do下来,不得不说,该爽还是爽到了,可怎么说呢,就是不得劲儿。

当家被顶着敏 感 点猛干,忍不住想喊两嗓子吧,黑蛇抱着他大腿,动作挺猛,脸上风轻云淡,当家再想来两嗓子,对着那张平静的脸也喊不出口了,他就死命憋着,实在爽过头了也只能憋到皱紧眉头。

于是俩人doi,一个毫无表情,一个神色凝重。

黑蛇不光没表情,他可能天生体温低,也不怎么出汗,当家出汗出的仿佛水里捞出来似的,身上哪哪儿都潮乎乎的,手心也全是汗,黑蛇身上干干净净的,皮肤也是温温凉凉的,当家就不好意思跟他有过多的肢体接触,总怕把汗蹭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