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旁边陪我。”池白松敲了敲背后的墙壁,“他就在后面的房间。”
裴烬下意识蹙起眉来,“约修亚?他不在你身边?”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不在身边, 算什么贴身保护?
池白松笑着摇了摇头, 没说话。
“你在关心我, 是吗?”她这话虽是反问,但语气也和笃定无疑了。
裴烬面对她的追问,本能地想要选择否定回答,但这次他脑子里闪过最近发生的种种,他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能笃定地说自己“绝不插手她的事”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成为了局中人。
那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欲望去行动?
“对。”裴烬说,“我在担心你,不行吗?”
他本以为这些话说出来无比困难,可当他真正开口之后,才发现轻而易举。
甚至让他感受到了解脱。
与此同时,他也把自己推进了另一个境地之中——他开始忐忑地等待着池白松的回应。
一直以来他都以拒绝的姿态面对她,绝不明目张胆地将感情的把柄交付到她手上,这次是他首次让渡自己对感情的掌控权,即便他已经做好了会被对方玩弄和践踏的准备,却还是感到了不安。
他用舌尖抵在自己的尖牙上,用这种疼痛压抑自己心中的惴惴之情。
“当然可以,我很感谢你对我的关心。”
池白松轻飘飘地掷下一句对付的话。
裴烬察觉到她的漫不经心,这让他有种被敷衍的屈辱。
……她只在想起来的时候、随便地把自己拿着用两下吗?
她以为自己是一次性牙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