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充满烟火气的地方一旦骤然失去了人迹,看上去便觉空荡荡。
尤其被这惨白如练的月光一照,加之随处可见的尸体,有如鬼域。
左左寸步不离地跟在覃柘身后。
周遭除了月光能照到的地方有些光亮,其余漆黑一片,尤其是一些狭窄的巷弄,远远看上去便黑洞洞的,阴森恐怖。
“覃姐姐,我看不太可能有什么活人了。要不咱们先撤吧?”左左提议道。
“那你先回去等我呗。”覃柘头也不回地说道。
左左连连摇头:“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还是咱们待在一块儿比较安全。”
“我看你在七杀总舵的时候胆子可肥了,怎么,这会儿胆子被谁给吃了?”
覃柘觉得左左这丫头平日再闹腾,说白了不过还是个小屁孩儿。
左左撇撇嘴说道:“这又不是一回事儿。”
“嘘,安静。”
走在前面的覃柘突然停下了脚步,示意左左先别说话。
左左虽不知道怎么了,但很听话地屏息静立,不敢出声。
一时四下寂静无人声,都不用覃柘提醒,左左也听到了前面不远处的一口井里有奇怪的声响传出。
悉悉索索的,像是有什么困兽在里头喘息一般。
“覃姐姐,井里什么玩意儿?”
左左被吓得表情都有些僵硬了,半个身子都贴到覃柘身上了。
覃柘安抚地把手搭上左左的肩膀,示意她在原地等着,覃柘自己抽出腰间的武器,不动声色地悄然靠近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