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转眼被挡得一根头发丝都不剩,也让肆哥转眼失笑:“不是,你小子……”

“我又不是见了谁都春心荡漾,就是纯手闲看这丸子头有意思, ”肆哥摆了个投降的动作, “行行行, 你不乐意我就不碰了。”

“真的是……把你给急的。”

贺池以前面对肆哥时从来没有过这种提防的感觉,一方面是他知道肆哥开心了就喜欢动手动脚。

另一方面是, 他们都是男的, 他们身边的朋友也都是男的。

贺池说不清自己什么感觉, 只觉得姜初遇上肆哥会和“危险”画上等号。

即便这个“危险”的箭头, 指向并不明确。

“不是急,”贺池沉声正色,“是保护你。”

话音刚落,姜初给了贺池一脚。

“保护我?”肆哥见这场面更乐了,“从这么个小姑娘手里保护我?”

肆哥越想越觉得好笑,还不忘看向柯一鸣试图引起共鸣。

可惜柯一鸣也是同样的表情。

肆哥品味起来,问了句:“这小姑娘还能吃人不成?”

柯一鸣堆起一个笑:“这……还真难说。”

肆哥眯起眸子,上下打量了贺池这模样许久,只觉得贺池长大后越来越有意思了,就忍不住又靠近了些。

果不其然,贺池在他靠近后,又挪了挪步子,将姜初完美地挡在了身后。

“你看你,”肆哥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这不就是护着人小姑娘吗?”

“都快把人小姑娘藏衣服里了,还说护着我呢?”

贺池抿了抿嘴,心说藏不住了索性直接摊牌:“她是我朋友,别吃窝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