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柯一鸣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起来:“说起来,贺池刚进基地那时候,肆哥还说一定要将竞技体育的传承贯彻到底,要把贺池培养成他的传人。”
“对对!!我记得!”说到这里赵晔也笑起来,“肆哥那样子,我真怀疑他就是自己生了个娃,都不至于这么喜欢。”
袁霄也搭了一句:“肆哥那时候不就是一副恨不得自己雌雄同体,不能把贺池拉扯大吗?”
“我记得他离队前还抱着贺池哭了。”
车里的对话对于姜初来说很陌生,但听在耳朵里却并不让人厌烦。
她听着车里几人有一句没一句地回想起以前的时光,又不自觉地看向贺池。
她本以为听贺池说他以前的故事,会是一件很沉闷的事。
但以这种方式去了解贺池的过去,却好像成了两人交心的最优解。
姜初心里稍有感慨,拿出了手机给贺池发去消息:[需要我安慰你一下吗?]
[虽然我不擅长。]
明明身处同一个车厢,距离不过这么几十公分,但在这样的距离下还要用手机发消息,实在是一件很新奇的事。
新奇之外,还有了种隐晦的暧昧。
看过消息,贺池很快打字回复:[不用]
[我没事]
姜初:[真的?]
贺池:[我现在过得挺好的]
[特别是现在]
姜初扫了贺池一眼,回消息时笑了笑:[你这回复挺抽象的]
[还好我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