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鼓着一口气:“哪都疼,腰疼,手疼,下巴也疼……”

姜初一边说着,贺池已经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帮她检查起了伤势。

“还有,刚才磕到桌子的时候!”姜初越说越来劲,“磕着下巴还让我咬到舌头了!”

姜初抱怨的同时,贺池沉默地听着,还一边帮姜初从左手到右手都检查了一遍。

而在姜初说咬到舌头的同一时刻,贺池刚检查完姜初的下巴。

刚才一个急着抱怨叫屈,一个急着检查伤势,谁都没意识到两个人距离靠得有多近。

一直到这一会儿,姜初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姜初团坐在地上,贺池则是单膝跪在她身边。

但要说是身边,又好像有点不够准确。

贺池毫不遮掩他的担心,又好像自然地在跪地的同一时间,就将整一个姜初控制在了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沉默下来,两人才先后意识到。

此时此刻,在电脑桌前的方正一隅下,贺池正一只手捧着姜初的脸,又一只手打着光,将两人之间远远超过正常社交范围的距离,照得一览无余。

仅仅两声鼻息交互的时间,姜初的记忆好像就这样被拉回了那个同样一片漆黑的夜晚。

姜初突然庆幸此时身处黑暗,也因为这个,她才不至于被贺池看到她现在的耳热。

姜初垂眸干咳了一声,避开了贺池视线,低声嘟囔着说:“行了,没什么大问题了。”

贺池瞥见姜初耳廓的微红,很识趣地关上手电筒:“嗯,没事就好。”

没有话题说的时候,所有的气氛都会以成倍的速度陷入尴尬。

姜初睫毛忽闪了好一阵,才接着开口找到话题:“谢谢你的烧烤,时间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

“我还在直播……”